灰崽儿

岁月催人老,老腰不禁搞。

【瓶邪】死无葬身之地02(架空古代 he)

>>02

连光阴都照不到的角落,那里究竟有什么?远离了繁华的城池中心,连雀儿的杂谈都显得呱噪起来,冷冷的月光给人一种停滞感,终于浇灭了所有声响。

吴邪并不害怕,从很久很久以前,他来到了这里,就再也没有过害怕的感觉了。但此时,他心里像是被猫儿挠了一爪子,中了邪似的带着他也解释不清的恐慌。

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人。

扯着麻绳系好的药包,吴邪手里的力气时有时无。不大的包裹几乎要脱手而去,但终还是被他绕了几圈攥在手里。

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,光点汇聚在他指尖,幽幽的凝了一团冷火。

四周的血腥味没有散去,吴邪抽了抽鼻子,四下探查起来。那一点光源照不了很远的区域,他只好一点一点地搜寻。

虽然存在着气味,地上却干净得可怕,没有留下一点血迹。

“这位……小哥?你还在吗?”吴邪斟酌了片刻,小声唤道,“我没有恶意的。”

没有人回应他。

风幽幽的吹过他的耳畔,裸露在外的皮肤唰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,吴邪指尖上的火忽明忽暗地激烈抖动几下,最后回归平静。

四周无人,鸦声也听不真切了。

吴邪感觉分明原先还存在的气息瞬间消失了,虽然还留着气味,但他知道,这血腥味也留不久了。

他拍着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顺了几下,心里感觉不得劲儿,但又说不出了所以然来,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会儿,生出了些好似曾经有过的缺失感。

这儿只有他一个人,没人能解答他的疑问。四周的黑色一点一点漫上来,吴邪跺跺脚张开结界,却很是自觉的做起了善后工作,但无奈他法力低微,只能在小范围里张罗着施法;二来说这血腥味倒像是古语里说的绝世佳酿一般,传得又快又远。

“每次都这样,要是吸引了什么……过来…………连……”他摆动着手施法,全身又痛又酸,那药包儿被他搁在一边。嘴里还嘀咕着抱怨,但嗓音越发低了下去,直到听不见。

等这天色都沉沉的压下来,街上也只有零星的嬉笑传来时,他才完全清理干净了这里的气味,为了以防万一,吴邪又沿着周围粗略地检查了一番,这才提了那包用不着的药向家的方向走。

依旧是那个深巷里的小房子,这一趟却花去了他不少时间。他仰头闭了眼,深吸一口气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似乎这里也散布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吴邪一推木门,门没有上锁。

他手一顿,门内立刻就伸出一只手将他扯了进去,那只手掩住了他的嘴,将他的整个身子卡在土墙壁上,瞬间便被制得动弹不得。

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炸起来,但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反抗,将他按得更用力了一点。这下子他彻底动不了了,再一会儿,吴邪闻见腥甜的味道传来。霎时间就溢满他的口鼻。

“唔……”他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,瞬间就认出了这个人,但心中还是惊疑不定,一面疑惑于为什么这人会在这里出现,一面也怕牵扯到那人伤口,于是静下来不再挣扎。

身后那人见他安分下来,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只抵着他的后背轻轻喘气。

吴邪被这样的姿势弄得浑身别扭,过了几时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。倒是那手越发的凉起来,带着一阵阵的冷。

吴邪这才回过神来,就着那双按着他的手开口:“这位小哥……能先松开吗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斟酌了语句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真的没有恶意的。”

“要是你不放心,大可以蒙住我的眼睛。”

吴邪稍等了一会儿,就感到捂着他嘴上的手垂了下来,身上的禁锢也松开了,却仍然感到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。

这只手滑过他的腰侧,直直向衣襟里探去。

“唔……”吴邪被那只手凉的一哆嗦,但不排斥这样的接触,他轻轻地侧过身子方便那男人的动作,一边苦口婆心道:“我身上真的没有可以威胁到你的东西……”

吴邪一动也不动,任那人的手在他衣物里寻来寻去,偶尔溢出一两声因为蹭过腰侧带来的酥麻感觉的惊呼,好言相劝道:“小哥,你的伤……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那只手顿了一下,随即撤了回去,身后那人似乎是沉默思考了片刻,才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吴邪再次听见男人的声音,心下不免泛起了些波澜,像是投了石块的水潭,随着这一声而打乱了心跳的节奏。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进心里,面上一派平静,语气低低的:

“我可以转过来吗?”

“你是谁?”男人答非所问,提问带上了虚落的气音。

“我是吴邪。”吴邪把声音放得很低,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。

于是又是一段沉寂,他僵着不敢动,要不是身后还有轻浅的呼吸声,他几乎以为那个人已经离去了。

“……没有时间了。”

身后突然响起一句话,吴邪眉头一跳,感觉事情要遭,慌忙转头去看,便见得一黑影欲坠。

“诶……”他赶忙伸手去拦,但却低估了成年男子的重量,被带得后退几步倒在床上,扑起棉絮上细细小小的粉尘来。

那人压在他身上,剑眉星目,长而密的睫毛散在眼底,高挺的鼻梁,略微凌乱的长发。侧着脸贴在他的胸口,看起来就像是在听他的心跳。

吴邪心口隐隐透出光亮来,他苦笑了一声,还是忍不住将那人额前的碎发拨了几拨,小心翼翼地将其搬上床铺。

他越过男人下了床铺,引了一碗水灯,指尖跳跃着隔空取来药材,看着这些药材飞舞着归类,研磨,又割破了手指引出点血来。

那血到了空中就滴溜溜地化成了一团,被有序地指挥进熬药罐儿里。

他放空了思绪,目光透过纷飞的药材落到床上的男人上。

“张起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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