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崽儿

岁月催人老,老腰不禁搞。

【张蛇】洞 中(小张哥X蛇祖 he 原著向 盗墓笔记13年贺岁篇幻境)

05


事实上,在日常生活中也并没有几个人会因为一个“别动”而真的完全不动,听人摆布。小张哥倒是真的停了下来,因为身后那人的声音他实在是太过熟悉。


但他不知道这一回还是不是幻象,这个“别动”,是不是由历史遗留下来的那个人所发出的声音,所以他不太敢轻举妄动,直接定格住。


身后的人似乎也没想到他真的不动了,一时疑惑起来,无数的蛇从他的身上滑下来,原地待命。他上前两步,接近了小张哥。


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去接触对方都不明智,身后那人的速度很快,直直地抱住了小张哥的腰,把他向后拖了几步。


这一下子小张哥确定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,带着体温和有力的肌肉。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反映过来,顺着那人力道向后退几步,然后猛地转身搂住了眼前的人。


是蛇祖。


蛇祖被他抱得喘不上气:“你——你——你松开。”


四周的蛇丝丝地摆出了攻击的架势,但很快就被镇压下去。小张哥把头搁在蛇祖的肩膀上,感觉到怀里的人拍了拍他的背,于是他就拉开了距离。
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蛇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久未开口的样子,他的样子也几乎没有变,根本不符合逻辑。小张哥调整了一下表情,露出一个笑容来,道:


“我来替大张哥做脏活。”


蛇祖皱了皱眉,对小张哥不疑有他,但又不由得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你知道怎么出去?我在这里走了很多遍了。”


“中间的那个东西你最好不要去碰它。”蛇祖怔怔地看着小张哥,面上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感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
小张哥看着好笑,就跟着退到主厅边上的侧室去。这里没有主厅宽敞,但是构造简单得多。他注意到地上还有火折子烧过的痕迹,靠近角落还有一个装备包,但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了。


他一屁股坐了下来,然后向后躺倒问道: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


周围的空间不大,被小张哥这么一躺,就几乎没有位置了。蛇祖干脆就靠着小张哥边上坐下来,盘起腿来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
小张哥有点惊讶,但被他很好地隐藏起来:“你一直在这里?”

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蛇祖低了头去看小张哥的眼睛,叹了口气,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

他从小张哥身上越过去,戳戳小张哥的腰示意他挪过去一点,然后挤进他和墙壁的缝隙里,道:“反正我没有食物困扰,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。我找出口就是因为没人说话,一个人太可怜了。”

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现在有你在了,走不走都好。”


小张哥被他这话噎到,但联想到他的性子,又生生把想歪的那点旖旎念头压下去。


他感觉有东西贴上来,却没怎么感觉到蛇祖的体温,反而有种蛇的冷硬感,他忍了忍不适,扭了脖子去看蛇祖:“你们那边人的睡姿是这么独特的吗?”


“我比较喜欢这样。”


“要是出不去,你就不娶媳妇啦?”


蛇祖满不在乎地拨弄身上的蛇:“我们那里的人都死光了,村子回不去也不能娶媳妇。”


“打个商量好吗?”小张哥绷着身子,被身后的温度弄得浑身不自在,开口道,“你能把你那蛇弄下去吗?”


“成。”


蛇的行走方向是不固定的,但它们习惯向热源靠近,于是顺着当前的这么个排列顺序,几条漏网之蛇从小张哥的裤缝下溜过去,他几乎要跳起来。


蛇祖嗤地笑了一声:“它真的不咬你那玩意儿的,要是咬了,我负责。”


“你怎么负责?”眼看着蛇们都到角落里拧成一团了,小张哥这才放松下身子来。


蛇祖伸了个懒腰,换了他认为比较舒服的姿势道:“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

周围的石壁上映出他们的影子,光线不是太强,控制在柔和而舒适的程度。光源的颜色更趋向暖光,虽然没有实质的温度,但看起来连冷硬的石块都暖和不少。


小张哥盯了一会,还是翻身起来:“我们得出去。”


“嗯”蛇祖点头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那么我们要怎么出去?”


“……不知道”


“那你在说什么?”蛇祖把蹭出来的一缕头发拨进头巾里。


“……依我之见”小张哥清了清嗓子,“这恐怕有什么门道,我和你进来纯属偶然,它开启的周期和“终极”一样,所以短时间内我们大概还出得去。”


“这里分成几层,我是从上面的那一层来的。这泉眼相当于“终极”的中心。分布在各个甬道和侧室有不同的启动机关。”


“我因为开启了机关,所以进入到下一层,我们现在就是要找到上去的机关。”


“哦……”蛇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抓住了重点,“终极?”


“这个是我们族内机密,没混到我这个程度当然不知道。”小张哥舔了舔嘴唇。


“我们不是差不多已经互为媳妇的关系了吗?”蛇祖道。


“这……”小张哥咳了一声,“嗯……”


“终极的概念太抽象化了,你就理解成是“空气”吧,无所不在但是却无从紧握的东西。”


“总之就是神奇的东西,现在我们只要找机关出去就对了吧。”蛇祖翻了个白眼,一敲脑袋,“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。”

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蛇祖,舌头一卷翻出了个六角铃铛,“这个你带着。”


这六角铃铛花纹繁多复杂,上头被加了扣打成耳饰的样子。外面的金属因为沾了水渍,看起来晶亮得不得了,中间灌了松脂封起来,乍一看就是一个装饰的小玩意儿。


“这要干嘛?”被算计过一次的蛇祖心有余悸,“你又要使那个妖术?”


“不是不是。”小张哥笑着摆手,“你不是连媳妇都不娶要和我过了吗,这个东西是我给我未来媳妇的,我带在身上很久了,现在便宜给你了。”


蛇祖听他这么说,反而摆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出来:“给你媳妇的东西还粘着口水。”


小张哥失了声,叹口气骂道:“你这个人有没有脑子?究竟是要或不要?”


蛇祖盯着他的眼睛沉默片刻,还是一把把那玩意儿拿了过来。


“要。”


小张哥点点头,道: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这里的布阵用到了八门——开、休、生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。三为生气五为死, 胜在三兮衰在五,算一步,走一步,错一步,步步错。”


“我跟你走。”蛇祖背了包,又把蛇召回身上,“有什么需要准备的?”


“不用。”小张哥的肩膀塌下来,“4320局,每局皆扣时辰。”


“没有计算时间的标准,每一道都有可能是生门。”他掐了个决,“当然也有可能是死门。”


“想出去可能不太容易了。”

07


“你刚刚说每一道门都有可能是生门?”蛇祖突然出声打破了小张哥的思考,“那是不是这个局有可破的机会?”


“是,天下没有不破的局。照理来说你随便蒙一个门都有可能能出去,不过那是外行人的做法,通常做我们这一行的,没有到最后关头是不屑做“碰运气”这样的事情的。”小张哥苦笑一下,“和你说这个说不来。”


“嗤。”蛇祖明显是对小张哥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,“外行人?嗯?”


他晃了晃身体,就这么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他身上的蛇就重新游回到地上,最后他干脆把背包卸了,道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进来,但是既然你进来了,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那个办法。”


“什么?”小张哥有点愣,“你有出去的办法?”


“有。”


“那你不早拿出来用?”


蛇祖皱了皱眉头,接着道:“你知道大多数人都有自己保命的法子,我也有。不过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拿出来使用的。”


“而且这法子还要点条件,我要确保我们是有破局的希望的,并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。那就是你。”他脸上很严肃,几乎要把气氛调动到一个极点。“看到这条蛇了吗?”


他突然走近小张哥,垫脚凑近小张哥的脸,鼻尖对着鼻尖,挑了挑眉毛。


小张哥被他吓了一跳,把他推了一把:“太近了,傻逼。”


小张哥后退一步,在后退的过程中瞄到了在蛇祖眉头上一根细细的东西,心里有点疑惑,忍不住又上前去用手捏着蛇祖的下巴固定好他的头:“等等,让我看看清楚。”


青白的皮肤下,有一条细软的东西,那东西看起来毫无生命迹象,但两只黑豆似的眼睁着,全身都覆盖着细细碎碎的鳞片。蛇头张着,那部分似乎像是勾着一块肌肉,尾部与血管相连。


“这是蛇?”小张哥声音有点哑,“寄生?”


蛇祖挣了一下,用手揉了揉下巴,道:“小时候种的。”


“会痛吗?”


蛇祖反应了半响,才明白小张哥问他种蛇会不会痛。于是他思考片刻,实在是记不太清楚从前的事情,便摇头答道:“我忘了。”


“哦。”小张哥干巴巴地应了一句,脸上变得有点尴尬。


蛇祖一点没发觉有什么不对,他摸了摸眉头上的蛇,补充道:“那是很早的事情了,不过大概会疼一疼的吧?”


“好吧好吧,这半死不死的小东西能做什么?”小张哥轻轻地戳了戳蛇祖的额头,问道:“莫不是还要给它打打鸡血?”


“嗯。”蛇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这只是蛇种,还没有激活,激活以后,他会帮我们找到生门。”


“要激活的话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道;“你亲我一下。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你,亲,我,一,下。”蛇祖一字一顿地说,“亲嘴。”


“草。”小张哥的喉咙里压抑地爆出了一个脏字,然后上前去堵住了蛇祖的嘴。


他啄了几下对方的唇,问道:“怎么亲?这样?”


蛇祖含含糊糊地磨蹭着,道“不知道啊,我又没亲过。”


“哈。”小张哥笑了一下,闷闷的震动传给蛇祖,“我教你。”


他按住蛇祖的后脑,把舌抵着这两片唇滑动,然后探进去触到对方的牙齿。蛇祖会意一般地张开嘴,然后口腔内就被大举进攻了。


“唔……”蛇祖缠了缠小张哥的舌头,很快就被对方镇压下去,再也不得翻身。小张哥扫荡一般地勾弄蛇祖的舌头和上颚,最后干脆色情地进出戳刺起来。


蛇祖被他弄得皱了皱眉头,又挣脱不开,干脆直接给了小张哥一拳。


“咳……大哥你干嘛?”小张哥被他打了一拳,感觉有点莫名其妙,他咳了一声,语气很是不满。


“这不公平。”蛇祖咂嘴道,“你练过吐痰。”


“那个不是吐痰。”小张哥无语了一会儿,“况且是你叫我亲你的。”


“对不起。”蛇祖道了个歉,然后底气不足地摸了摸眉头,那里没有一点动静,便狐疑地问,“亲嘴真的是这样吗,为什么没动静?”


你那玩意儿没动静还要怪我咯?小张哥几乎要吐血,心说他居然被眼前的人质疑,便挑了挑眉,道:“继续?”


“继续。”蛇祖扑上来咬了咬小张哥的嘴,但是用力有点过猛了,把对方的嘴角磕破了,渗出一点血来。“这次你可要认真点亲。”


“嘶——”小张哥答应了一声,“那你这次不要打我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小张哥扫了扫刚才被蛇祖磕破的伤口,就着这点血液,直直地探进对方温暖的口腔里,本来按着蛇祖后脑的手也垂下来,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蛇祖的后腰上来回抚动。


蛇祖被他弄得几乎要炸起来,但又碍于之前说好了不打人,只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小张哥亲。


小张哥看他瞪得溜儿圆的眼睛,无奈道:“闭眼。”


蛇祖呐呐地闭上了眼,随即便感觉眉头上那部分被人轻轻地抚弄了一番,随即对方就退开了。


“还活着。”小张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道,“但是这么一亲之下,这蛇和之前没什么变化。”


他笑起来:“你被骗了。”


08


我被骗了?”蛇祖道,“他们有理由骗我吗?这不科学。” 


“你还懂科学。”小张哥嘲讽了一句,“八成就是逗你好玩呢。” 


“怎么还拿命开玩笑?”蛇祖摆了摆手,“不是这么回事儿,肯定哪里出差错了。” 


他搓搓手,“啧”了一声,:“肯定还是你的错。” 


“我的错我的错。”小张哥只好接着他的话来,哄道,“你这蛇以前有没有过动静?” 


“小时候磕了头或者是那里受伤的时候,它有没有事儿?看它这么软软的一条,不可能一点事儿没有罢?” 


蛇祖摇摇头:“我们磕哪儿都不能磕那,毕竟是另一条命。连喝酒都不兴上头的,不然血流量会影响它。” 


“血?” 


“嗯。”蛇祖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这蛇相当于一段血管了,血液流经提供给它养分,太多会撑。” 


“这样。”小张哥笑了笑,搂了一把蛇祖的腰,把他贴近自己,低声问道,“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?” 


“你有毛病吧?”蛇祖莫名其妙,“怎么了?” 


“我大概懂他们的用意了。” 


“那你赶快弄弄啊。”蛇祖催促了一把,语重心长地说,“激活完才找得到生门,找得到生门才出的去,你不是说这个时间和终极有关系吗,要是错过了这一次,咱俩下一次再能出去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 


“这法子可以弄是可以弄。”小张哥摆了一个犹犹豫豫的样子出来,“但是我怕你打我。” 


“我不打你。” 


“你肯定要打我。” 


“我真不打你。” 


“打。” 


“艹,说了我不打你了!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?!”蛇祖忍不住骂了一个脏字。 


“别说脏话。”小张哥松了松白衬衫的扣子,歪歪地用唇蹭了蹭对方的耳垂,“那我来了。” 


“嗯……”蛇祖长长地应了一声,听起来就像呻吟。他感觉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,但说不出是什么,只好断断续续地驳斥道,“你之前也说脏话。” 


“呵呵。” 


小张哥顺着蛇祖的肌肉线条向下摸,路过屁股时候还恶意地拧了一把,换来对方一阵不满的哼唧声。他蹲下来,脸正对着蛇祖的裆部,身处弱势却一脸挑逗的表情:“开始?”


“哦。”蛇祖点点头,咽了一口唾沫,“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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