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崽儿

岁月催人老,老腰不禁搞。

【瓶邪】小事情(原著向 日常糖 he 短)

在很久很久以前,闷油瓶就引起了我的兴趣。

我接他回来后,他在我家和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,我在放在他身上的时间比较多。基本上发呆或者忙里偷闲的时候,我都在观察他。

闷油瓶很“独”,放他在那里可以一天不动。但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自觉的小动作。我不知道是闷油瓶动作太少,还是他全身条件放射的神经都坏死了,以至于我从来没有看过他有什么习惯性的动作。

对于我来说,其实刚开始也没多在意这种事情,但是事情结束以后,整个人都闲置下来了,饭后见苏万鸭梨他们年轻人聊到这一点上,突然就让我起了兴趣。

黑眼镜有和我提到过,我放松下来的时候手大拇指关节是直着的,因为先天拇指关节有一点硬化,但因为太不起眼,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。

我当时对他这个结论还是颇为震惊的。你能想象,当面对一个比你还要了解你的身体构造的人,心理压力有多大。

我可以毫不犹豫得断定闷油瓶了解我全身上下的弱点,这一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。但实际上,相反来说,在刚刚接回他的时候,我并不太了解闷油瓶这个人。

我曾经也有意无意得黑眼镜讨教这种发现别人小动作的方法,但他似乎并不想和我多说。

从那以后,我开始有意识得对周边的人进行观察。一开始能发现的东西很多,但是并不系统,能够很细微得找到每个人的不同点其实并不简单。

就像是一个人有一个口头禅,这算是他自己的一个特点,但普遍来说,在周围的圈子里,有可能口头禅重复的人也有很多,所以这应该算是最粗糙的一块分类。

我观察闷油瓶的过程中,他其实有这样的动作。

比如说睡姿,早期时候,于我来说,我喜欢平躺着睡,这样能让我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;但闷油瓶不一样,他一向浅眠,为了应对很多突发事件,他的睡姿几乎是我见过的最“用力”的,半躺半靠,还半身不挨床,腿是立起来的,身体的重心随时保持在可以应对任何情况的点上。

我确信要是我照着他这么睡上一宿,第二天起来会被比他按着我运动一晚上还要来得累。

好在自从他和我“睡”了以后,这种紧张兮兮的睡姿就得到了很大的改善。

他现在的睡姿比较类似于我的,但比我更显豪气一点。

其实很多时候,有相同的睡姿并不是一件好事,尤其是对于挤在一张床上的老爷们来说,就更显艰难。

更改一个习惯不简单,但让我感到惊奇的是,有闷油瓶在身边,几乎每晚不管我被他摆成什么样子,当晚都能睡得很好,唯一不好的便是第二天起来的后遗症太过惨烈。

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闷油瓶也很好养活。

他每天都过着一种近乎“和平安详”的日子,好像提早进入老年生活。平常的娱乐活动也少得可怜。

我有空会带着他出门晨跑,或者是晚饭后散散步什么的。其实不太需要询问他的意见,因为被我带上的时候他不反对,雨天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见。

总之我尽可能和他一起把事情做清楚。这也就导致了闷油瓶已经成为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,他的生活和我的生活交织相溶,唯一和以前不同的地方就是多一副碗筷,多一套洗刷工具,还有多一个人罢了。

说到多一副碗筷这一点,大概是最能体现他“好养活”的地方了,他接受食物的程度非常高,不管是我煎糊了的鸡蛋,还是每天晚上剩下来的菜煮成的大杂烩,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,只要是能吃的,他都能面不改色得吃进去。

在刚刚和他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,我对闷油瓶了解几乎每一天都在突破。

他每天都比我醒的早,不知道是耐性使然,还是他以观察我为乐,但凡我张开眼,第一件事情一定是看见他的眼睛。

这种事情毕竟让人有点难为情。

睡着以后不说打呼磨牙流口水或者其他的小怪癖,单单是侧躺在枕头上,脸的形状就不会太好看,更何况是醒来后满面油光,发型凌乱的。尤其在面对闷油瓶的时候,我会比较在意这种事情。

但我还是没和他提出来,闷油瓶的爱好本来就少到极点,再剥夺他这一个乐趣,总显得我罪孽深重。于是我尽量保持自己不在他面前失态,睡梦里都在调整自己的表情,这也导致我有一段时间睡得极不安稳。

闷油瓶应该是发现了我这个举动,当天晚上就把我身体力行地教育一通,干得我失态连连。至此,我再也没在意闷油瓶对我的观察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
闷油瓶很享受睡午觉,准确点来说,是和我一起睡午觉。

他的习性被我摸得差不多了,但睡午觉是唯一需要“触发”才能让他享受到的事情。而“触发”的条件就是我。

没什么工作的时候,午后就容易犯困,闷油瓶陪我工作完,基本上十有八九会捞着我窝到沙发里睡一觉。

懒人沙发很对他胃口,两个大团子拼在一起,两个人躺上去就滚一起去了,又暖又软的,在大冬天睡上一觉实在是一种享受,但在夏天就显得热了。

于是闷油瓶就在后院的树中间拉了个吊床,他体温偏低,还自带驱虫效果。我也乐意感受和他贴一起的触感,所以夏天拉吊床的时候,都是他躺在下面,我趴他身上,闷油瓶一手搂着我不让我掉下去,另一手就抓个扇子搭在旁边。

他也不嫌我重,这么睡一觉起来再吃个冰镇西瓜,以我之见,世间美事儿也不过如此了。

顺风顺水的日子过起来很舒坦,我也有当“甩手掌柜”的意愿。胖子嚷嚷着要去什么地方旅游,干脆我就乘着这个机会把担子甩给鸭梨。

闷油瓶一向no care,于是当即了断就出发了,目的地是海南。

我瞅着隔壁穿着沙滩裤的闷油瓶,再瞅瞅远处泡水的胖子,最后挖了勺西瓜喂进嘴里。

觉得这时吟句诗比较应景——

海浪沙滩,美人胖子西瓜。

end

最后一句诗按弧度排的【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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