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崽儿

岁月催人老,老腰不禁搞。

【瓶邪】飞蛾(短篇 撩了就跑 甜 原著向 he)

我严阵以待地坐在距离北京市郊几公里外的小仓库里,面前是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,地上散落这一些烟头和林林散散的纸牌,闷油瓶和胖子就坐在我的对面。

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大佬古惑仔约架打帮战的地方,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到这里来,整体气氛很好,但实际上我们还少了一个人。

“小哥。”我把双手交立垫在下巴下,喊了闷油瓶一声,语气很是严肃,“饿吗?”

“不。”他淡淡地看过来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眼睛的余光却盯着顶上绕着灯泡打转的飞蛾。

我想闷油瓶应该很想把它捏死,这种气息都已经透过他的面瘫脸散逸到我这里来了。

闷油瓶算得上是一个很有目的性的男人,放在以前我一定很难想象他会对一个烦人的飞蛾有这么大怨念。
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,就见他撇过来看我。我心说这种反差萌毕竟是想想就行了,乘着现在时间多,不如满足一下闷油瓶的行动欲。

“胖子。”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胖子,要他去看灯上的飞蛾。

他正在扣着手指甲,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,也没太明白我的意思,我便又提点他一句:“让这个小畜生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。”

“噢——”他长长地拖了一声,挤了挤眼睛,笑道:“你被它整得心烦意乱,春心荡漾?”

“你对最后一个词的理解是不是有点偏差?”我顿了顿,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便转去看闷油瓶。

那飞蛾不歇脚,就扑扇扑扇地到处飞,闷油瓶聚精会神地看它,下颚都跟着微微摆动。我一看,心说这飞蛾太有福气,被闷油瓶这样的标志美男盯着,真是何德何能。再一想,难道打个飞蛾还要伺机而行?

胖子也在盯着它看,两人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舞蛇人吹笛子舞蛇的场景,一时有点好笑,想给自己配上把笛子。

四周很暗,只留着一盏5瓦的破灯,我等了一会儿,发现这两个人都把注意力搁在上头了,一在意起来,就觉得这破虫子实在是碍眼。

“嘿!”我实在心烦,大喝一声就伸手去捏。

闷油瓶看我动作,好像是被我征到,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,我就成功的抓到了那虫子。

他手悬在半空中,便改变了方向来抓我的手。

我碾了两下,感觉手上有点恶心,才发现没控制好力道,那飞蛾被我一捏就变成了浆糊一下的东西,粘了我一手。

闷油瓶抓着我的手不动,胖子静静的转过身去找纸。

“砰——”门在这时候被踹开,小花迈了一条腿进来,看我们动作,也僵在原地,“打扰你们了?”

“啊?”我抽了抽手,还没抽出来,只好一脸懵逼地由闷油瓶抓着。

胖子从地板上捡了张纸牌递给闷油瓶,嘴里碎碎念:“没眼看。没眼看。”

闷油瓶就这我的手把那些残渣给刮掉了。

“这——”

我有点无语,心说我刚刚举动是不是特别傻逼,把四座宾客都蠢哭了,就听见闷油瓶说:

“肿了。”

“什么肿了?”我沉浸在懵逼的状态里,忍不住夹了夹屁股,回过神来就着闷油瓶拉我的手一看。才发现我的手指那一圈有点红,隐隐还发痒发烫起来,“咋回事?”

“毒蛾子。”胖子挠了挠肚皮,“谁知道我们天真小同志这么心急。”

“咳,我这是为民除害。”我收了手藏到后面,抓着闷油瓶的手捏了捏,“收了这个小妖精。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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